天知道她刚才有多紧张。
祁祈早上呆了一会就走了，没带上汤郁。
隔间里只剩下汤郁和李锐两个助理。
中午一起吃饭时，李锐犹犹豫豫的看着她。
汤郁停下手里的动作，等着他开口。
“你有没有觉得，祁律师很特殊？”
汤郁摊手，没打算为他辩解：“我觉得啊。”
李锐一一道来：“你不觉得奇怪吗，他没有私人助理，没有司机，出庭取证也是自己一个人。”
汤郁点头赞同，但她一直认为那是祁祈自己的行事方式，虽然特殊，但她不会去问。
李锐提出最后的结论：“所以你做他的助理，岂不是学不到什么。”
汤郁身T前倾，放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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