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声不是第一次对帕尔像是没有开关的眼泪感到惊讶,但他也早就明白这就是真正的帕尔。
对於幽灵早已失去作为人的感知来说,幻境里的那些就像他曾经遭遇的不幸一样遥远,那些早已苍白的感受也明白地告诉他,他早已Si去,而他选择留下来的原因,本来不过就只是想再见到帕尔而已──事到如今,即使他们互相喜欢,也只能是停在梦境里的美好罢了。
他当然低估了帕尔的疯魔,从一整个假期帕尔打算都留在学校、留在他身边哪里都不去就已经初见端倪。
「听说今年魁地奇世界盃决赛在巴塔哥尼亚沙漠举办,你不跟着去凑凑热闹吗?」
「……我看起来像是对魁地奇有兴趣的样子吗?」见慕声提起这件事,帕尔不免疑惑地说,「就算是……另一个我,也只是因为有人拜托我帮忙加入球队才去的……你不是也知道吗?」
慕声听了也是一笑置之,「也对,当我没说。」
现在的帕尔对他坦露了所有真正的模样,是那些曾经对着他冷y防备尖锐伪装之下极尽相反的柔软温和;其实也不只是帕尔,如今的他也和过去的那个慕声完全不一样了,换作是原来的他想必也不会问出这句话。纵然偶尔他和帕尔还是会想起过往的那些不愉快和误会,以至於彼此陷入一种冷战般的低cHa0,但也很快在帕尔的眼泪里和好如初。他实在太能哭了。
除了帕尔,就只有慕声的家人和麦教授知道慕声恢复了记忆。一开始就像所有人见到的一样,他确实失去了记忆,脑袋也浑沌不清,就像流连徘徊在噩梦边境,放眼所及全是生前被黑巫师凌nVe的痛苦画面──他只能一再发疯,也逃不出反覆鞭笞在灵魂上的折磨和痛楚,但也渐渐的,偶尔有一些清醒过来的时候。
在帕尔跑去夏菲庄园想挖开他坟墓的那一夜,慕声也察觉了不对劲,在窗台看见了帕尔骑上鬼马飞空从禁忌森林边缘远离,当时甚至是他去通知麦教授,并急忙寄信阻止自己的家人对帕尔犯下暴行。後来他也因为帕尔在和黑巫师的战斗下受了重伤,气得不想再见到帕尔……当然最後还是因为帕尔哭着到处找他,才又心软地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他是真的很生气……但也很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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