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接着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回来。”

        这次她的回答更简短:“不知。”

        我一听这话便急了,立刻拽住她气势汹汹质问:“你怎会不知,今儿已经是七月初了,你们要我的做的时候到底需要多久?不管怎样,万万不可耽误我回家啊。”

        金蝉望向我背后,我一转身就看到药生尘抱着元宝站在我身后,药生尘倒还好,只是看向我的眼神有些躲闪,元宝却已经是气鼓鼓地看着我了。

        我尚且不知发生了何事,准备伸手去抱他,却被他迅速躲开,只抱紧了药生尘的脖子,无论我怎么呼喊,始终不肯抬头看我一下。

        我不明所以,只得问药生尘发生了何事?

        药生尘刚刚张口还未来得及回我,话头便被金蝉接了过去。

        自刚才起,我便发觉金蝉的公鸭嗓似乎比以前更粗哑了,我只当是她近日来,在南州城里奔波忙碌,累到了。

        现下,她用这幅嗓子告诉我,元宝认为我不想要他了,所以难过。

        我听着,只觉从耳朵到心里都难受的很。

        看药生尘对我闪躲的眼神,猜想他也是此意,想想自己确实从来都没有和我的这个徒儿好好聊过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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