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袈书。

        她马上放松下来,才感受到浑身肌r0U的酸痛,昨天做的太过了,现在腰和PGU都酸的要命,试图抻个懒腰,却伸的小腿突然开始cH0U筋,没忍住抱着小腿哼了起来。

        脚步声越靠越近,也就几秒钟的时间,陆今的小腿就被接管了,周袈书按摩的手法很有技巧,马上就让陆今放松了下来。

        陆今没骨头似的往周袈书怀里钻,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缠着他问:“你和谁打电话?”

        起床后没见着人的不满非常明显,而且一点都不隐藏,直白的全部一GU脑告诉他。

        周袈书有种身处梦境的不真实感,有太久没有像现在这样,怀里满满当当的拥着这个人了,这种伸手就能碰到她,低头就能亲吻她,鼻腔里全是她的暖香味的要命的满足感,太久没有了。

        于是,我们反应慢了好大一个半拍的周袈书同学,光荣的鼻子一酸,哭了。

        陆今莫名其次的起床气哪里还发得出来,她也不要周袈书哄了,腰腿不酸了,轮到她手忙脚乱的喊心肝宝贝小乖乖了。

        “我错了好不好,都怪我。”陆今抱着人一个劲儿的认错,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吻他,心疼的要命:“和谁打电话都可以,我没有生气的意思,真的,宝贝,姐姐错了。”

        周袈书真不想这样的,但是他哭得停不下来,被那种掺杂着委屈的失而复得的复杂的巨大喜悦冲开了泪腺,本应该在昨晚抒发的情感在这一刻全部释放。

        “你来之前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哭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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