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袈书轻轻吐了口气,试图靠近她,没想到的是陆今马上又退了一些。

        她在警惕。

        周袈书明白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有可能生病了,但还是难受的心如刀绞,他压着情绪,轻声解释:“只是聊聊天,这没什么的,好像天冷了要添衣服、感冒了要吃药一样,今今,我陪你一起,行吗?”

        陆今戒备的像一只野猫,屏着气一字一顿的对周袈书说:“你觉得我有病。”

        周袈书想起医生的话,前往不可以表现的b病人还要紧张,讲话、动作都要自然一些,不要让她觉得有什么和平时不一样的地方,于是他并没有再去接近陆今,努力放松自己,装作平静的样子:“不是的今今,是我有些不太舒服,我想你陪我去。”

        陆今根本不相信:“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你叫我去看医生。”

        周袈书指尖都在颤,心脏阵阵发麻,他根本受不得陆今这样子,心疼的无以复加,“我说错了,你不要生气,我们不去了,就在家里好不好。”

        也不知道是哪个字突然刺激到了陆今,她几乎是把自己撞进了周袈书的怀里,大喘着气急促的说:“我没有,我没有生病,小书,你别生气,我只是有点紧张,你看我刚才在叔叔阿姨面前表现的多好,等过几天我就会像以前一样了!你别生气...别生气...”

        她好像是非常害怕周袈书误会,又非常害怕他生气,一连说了好几遍“你别生气”,瑟缩的把自己紧紧贴在他身上,颤抖的无法自控。

        周袈书抱着陆今,眼底泛着红,他想嚎啕大哭,又拼命忍着:“我没有生气,今今,我永远都不会对你生气。”

        当晚,陆今拒绝了周袈书的陪同,坚持一个人在房间睡觉,周袈书不敢在这种时候跟她刺激到她,只是一味顺着,本想趁她睡着了进去看看,可陆今反锁了房间,拒绝的非常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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