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吗?”燕宁问她,“我不能做你的男朋友吗?我会对你好,也可以和你结婚…”

        “可以?”

        甄真抬头看着镜子里,她身后的他反问,“很勉强的说法,说明你潜意识里,完全没有结婚的打算,只是现在迷恋我的身T,所以…我们只是可以的关系。”

        燕宁:“…”

        无法辩驳,刚刚一激动就脱口而出,但其实他心里并没有这个准备。结婚是大事,必须负起一生的责任。

        甄真不是非他不可,燕宁很清楚。

        两人的关系由此冷了下来。

        这仅是燕宁单方面的退缩,一不小心说了过头的话,他觉得羞愧的同时,又有点不满,对甄真的不满。

        她总是置身事外,冷静理智,头脑清晰,把什么都看得很清楚,他对她有感情,她却随时可以cH0U身离开。

        不平等。

        强J了薛玉的几个男人把燕宁的房间收拾后,给她穿好衣服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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