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真笑着说：“这里面的姿势都试过，没什么新意，不过看着有趣。”
小老头乐了。
云慕青付了钱，但没什么勇气拿起它。
小老头：“我这还有纸质版的，你要不？”
甄真就着弱光，翻着看竹简，摇头：“不要，我就是看你这竹简上的墨迹。”
如果她没看错，这墨用得是廉价，但却不是大城市里工厂常用的，更像那种小作坊，用中草药制作的墨。
她正好在研究中草药，少见的，可以拿回去观察观察，分析一下成分。
当然，和春g0ng图没什么关系，她就是顺便看了一下。
小老头当然不懂，只当她找个借口看春g0ng图。
云慕青略无奈，推着甄真的肩膀，离开这个摊位。听到她说墨，他就明白了，还以为她真对春g0ng图感兴趣。
这倒真没必要，这几年，他们什么姿势没用过？三人四人，倒是没有五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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