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波精神焕发,缓缓走出果树林,直向镇西入口走去,抬头望去,柳烟波心头不禁一震,叫道:“果然来了!”
但见镇外西边官道上,落日余晖,映着一条修长人影,向这边缓缓行来。
在这刹那,柳烟波脑海里浮起青衣人那张宇条字句:“落日余晖,镇西入口决生死。”
他如果不是曾经相识的人,字句间,为何写得这般冷煞、坚决呢?扪心自问,在状元楼里也没得罪他呀。
但柳烟波怎样想,也想不出那青衣人,是自己见过的人。
影子愈来愈近,一会儿已到十丈开外,果然是身着青衣,柳烟波这时有些心跳不安,并非怕他,而是这种不平常气氛的惊恐。
浙渐的,柳烟波可以看清他的身材面容;猛地,他站在三丈开外。
他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青年男子,青衫福履,剑眉朗目,丰神俊秀,文雅潇洒,看上去一派书生气度。但二目中神光炯炯尤如两道冷电,隐隐透着杀机。柳烟波见了,身躯一阵颤抖,惊声叫道:“是杨兄,杨广寒兄!”
这青年男子,乃是柳烟波平生知己,中原七剑之首,天山魔剑尚可清唯一弟子杨广寒。
柳烟波这时心中无比激动,中原七剑在华山秘传授弟子秘技,七剑随带五十余弟子,全部被人暗害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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