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寒阴恻恻的说道:“柳兄武功成就,顶多是悟彻了七篇武功经文奥秘。”

        柳烟波微然一笑,道:“杨兄是否也领会了经文中全部武功?”

        杨广寒不答话,猛地长剑一领,嗡的一声,“夜吐芬芳”,疾刺柳烟波。

        这招来势如电,眨眼间已到前胸,柳烟波惊骇至极,仰身一翻,避开一剑,右手翻腕“嚓!”的一声,“玉龙剑”已经出鞘。

        “一泓明月秋水,辉芒映用丈余。”杨广寒一弹出立刻停住攻击,抬眼看见柳烟波手中宝剑,脸色骤变,双眸凝注在剑上,望了良久,方才冷冷说道:“我的剑招一发,连绵不绝,宝剑不沾血不止息,你若不再抢先出手,休怪我辣手先攻了。”

        柳烟波右手倒提宝剑,骤然说道:“杨兄剑术,兄弟早就叹为观止,可是杨兄也许深知我取剑相争时,六亲不认的性格,本来若以杨兄残害恩师之情形,早该拔剑拼命,但我因为答应别人的承诺,迟迟不想动手,无异是要免去今日之争。”

        杨广寒轻哼了一声,道:“胡说八道,凭你技艺想胜我手中剑,还嫌太早。”

        柳烟波突然喝道:“杨广寒,你知道令尊是谁吗?兄弟迟迟不拔剑,就是受了令尊重托,对你三分礼让。”

        柳烟波这句话,听得杨广寒如雷贯耳,呆怔一会,问道:“柳兄,你疯了吗?”

        柳烟波冷笑道:“杨兄,可能你自从出世到现在,今慈杨旖旎尚未告诉你过父亲是谁吧?今日我可以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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