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T酸胀的感觉很明显,她爸爸胯下那粗物现在显然还埋在她的身T里面。

        宋青河捏着nV儿的小腰,轮廓分明的脸埋在她馨香的后颈蹭了蹭,“怎么不说话?”

        宋栀小脸都白了,颤着声,哑着嗓子喊他,“爸爸……”

        “嗯”宋青河低低地应,宽厚的大掌沿着她细软的腰肢往上抚,包住她x前的软r0U不轻不重地r0u。

        宋栀低下头,眼睁睁地看着x前的软r被一只麦sE的大手r0u出各种形状,一时间惊得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步田地的,昨晚,她是喝醉了,可是他没有啊!

        宋栀反应过来,伸手去推他的大掌,“爸爸,我们不可以这样!”

        “不可以哪样?”宋青河捏起她的rT0u重重一拧,说话声音重了些,“N不让m0还是b不让cHa?”

        听到男人嘴里的诨话,她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唇瓣哆嗦着,“爸爸……”

        宋青河是哲学系的教授,她能瞧见的都是他温文儒雅的样子,说话温和,谈吐优雅又有内涵。

        别说是这样的露骨的话,连粗话她都没怎么听他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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