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

        也不能。

        有些事情,有些伤口有的人愿意自己舔舐。

        白川禾是这样的人。

        顾念也是。

        他尊重她的决定。

        白川禾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蹲下身子,靠在顾念的门上,缓缓的抬头,看着走廊上的灯出神。

        他对自己冲动的计划与行为,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顾念靠在门口嚎啕大哭。

        白川禾在门的另一面怔怔的出神。

        两个人好像身处世界的两端,进因为一扇房门,被硬生生的隔开了一个永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