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的朋友也不过就是一个夏露露。
在这么长时间内,她承受了太多。
虽然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会成了这样,可是她心中的苦,也只是让她自己承担着,别人都没有机会走进她的内心。
以前白川禾觉得自己可以,但是现在看来——
他自嘲的勾起了一抹唇角,觉得也自己也需要冷静一下。
“这酒你不能再喝了。”白川禾又一次的重复着。
“为什么?这酒多好啊,相忘——相忘。”顾念抬手在酒杯的边缘处画着杯口的轮廓,她的眼眸暗了又暗,苦笑着看着那杯酒。
这酒中的苦涩味道。
其实还没有她心里的万分之一苦。
白川禾看着顾念反常的言语微微一愣,转头看向了自己手上的那杯酒,毫不犹豫的拿了起来,酒香清冽,带着一点点侵略的霸道。
那刺鼻又浓郁的酒味让他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将那杯“相忘”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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