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叽里呱啦的讲了一下午,虽说成功的引起了林岚的兴趣,只不过林岚却并没有表现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反而将她说的那些安利全部记载了下来,又跟她分析了那些人之所以成功的原因和要素究竟是什么,到底为什么能成功。

        饶是范杏花提前做好了准备,也被林岚的一连串问题给问的懵了好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也亏得林岚没有刨根问底的精神,不然范杏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毕竟那些案例里她基本都掺杂了水分,逻辑乍听之下合理,实则细听下来就会发现里面的逻辑漏洞。

        说实话,她也不想这么做,可她身体到底落了个心悸的毛病,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她的心脏处也就越来越不舒服,有时候好好的便会抽疼起来,不过好在时间不长,也没多疼,但一个月下来总会发作好几次。

        这事她一直没告诉范银杏,她不想让她娘为她担心,也想过偷跑出去看看大夫,可到底还是不敢,不敢听到真话,想来她其实也是怕死的,尤其她才十几岁而已,还年轻着呢。

        她没有旁人一样健康的身体,也没有旁人一样幸福的家庭,有的只是孤女寡母两个人为了生计而每天不停地忙碌。

        她真怕她这个毛病是个要命的,也怕自己活不长,因此在她活着的时间里,她要尽可能的赚钱看病养身体,存钱买房子给娘住,别的她做不了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有限的时间里最大程度的赚钱,她多赚一点,以后就算自己走离开了,有这点钱给娘傍身,她日子也会好过些。

        她甚至还想过给她娘找个老伴儿,她娘生她早,生她时候不过十四五岁,眼下也不过是刚三十出头罢了,还算年轻呢。

        若是给她找个不嫌弃她是个寡妇的男人,能陪她每天聊聊天,说说体己话,能帮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就行了,让她余生能知冷知热的,不再一个人抗下所有就行了。

        每每想到这里,杏花就忍不住想哭,同时也在想她那个素未谋面的爹爹到底长什么样,她总听娘说起他,说他长的很俊郎,不比那李少白差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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