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了半晌才摸到灯的开关,灯光很亮,她的眼睛半晌才适应光线,却是一怔。
厨房不出意料的一尘不染,半点烟火气也没有,出人意料的是空无一物的橱柜上,静静放着一只空的红酒瓶子,洗得晶莹透亮,软木塞放在一旁。
在这一刹那,她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身后就是黑沉沉的夜,屋子里寂然无声,可是厨房里一室橙色的光晕,顶灯柔和的光线照在那只瓶子上。
仿佛平面广告里绝佳的摄影作品,剔透如同一只水晶樽,在聚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秦意欢最后终于只是将红酒瓶里灌满了开水,塞好塞子抱在怀中。
她回到沙发上去,鸭绒被十分轻暖,整个人仿佛一下子缓过劲来,借着怀中那股意欢的热流,疼痛终于隐隐退却,她睡着了。
最后,秦意欢是被门铃声惊醒的,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浑浑噩噩走到玄关按开门,按了好几下没有反应,终于留意到那陌生的可视门铃,才反应过来不是在自己家里,只惊出一身冷汗。
这样的清晨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来的人不论是谁,只怕都会叫人误会。
她赶忙跑到卧室前去拍门,大喊道:“陆非衍!陆非衍!有人按门铃。”
陆非衍走了出来,一边冲她打手势,一边急急往玄关去。
她将沙发上的被子枕头胡乱卷起,顾不上多想统统塞进卧室去,然后自己身子一缩,也躲进了卧室,屏住呼吸,仔细地听着外头的动静。
隐隐有人说话走动,她大气也不敢出,抱着枕头,紧张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心里只觉得好笑,明明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怎么会像是在做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