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意欢的孩子……我们有孩子了……我们的孩子没了?”

        陆玦见帕特里克医生说完之后,陆非衍久久不做声,不由得脱口叫了声:“陆总。”

        陆非衍沉默良久,才推开手边的护士站起身来,仿佛自言自语般地说了一句:“做手术…那她该有多疼啊。”

        秦意欢其实是个痛感神经极其敏感的人,平常打个针都得做半天心里建设,咬牙紧闭着眼睛仿佛就像要英勇就义一般壮烈。

        陆非衍之前陪她打针见识过几次,看着自己被某人捏红的手,不停地吐槽说,

        “哎,你说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样胆小,打个针都能被吓哭,刚人家排你前面的那个小女孩都没哭,你倒是也不怕人家笑话你。”

        陆非衍边吐槽边细心地给她将纸巾叠好递给她,然后还一直叮嘱打针的护士温柔一点。

        秦意欢抽泣着反驳道:“你闭嘴,我这才不是胆小呢,我这叫做感情细腻。”

        陆非衍调侃着说了句矫情,但是有一句话他没有说出口,她矫情起来真的还挺可爱的。

        陆玦听出了陆非衍话里的意思,上前握住了陆非衍的手,给他力量:“陆总,你要相信吉人自有天相,秦小姐一定会没有事情的,手术耽搁不得啊。”

        缓了一会儿,陆非衍终于对医生慢慢点了点头,嘱咐道:“拜托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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