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之前,他会毫不犹豫地和自己的孩子相认,然后和秦意欢求婚,他们一家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但是现在,他迟疑了,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够保护好他们母子。

        而且他也不知道既然秦意欢早就知道事实真相,为什么不和他说清楚,不过就他这么不负责任的爸爸,可能也没有人愿意相认吧。

        陆玦待在陆非衍身边共事已经二十多年了,他一眼就看出了陆非衍内心深深的自责。

        他知道这种情绪可能会左右人的思维,而且如果一直钻牛角尖的话,会把人彻底压垮。

        毕竟以爱之名的罪过太过于残酷,无形间吞噬着人的思维。

        陆玦赶忙宽慰道:“没有,陆总,您千万不要把现在发生的一切责任都算到自己头上。”

        “这一切不是因为我那是因为什么?从之前到现在的枪伤,全部都是和我结下怨,然后借此去伤害我身边的人。”陆非衍有些歇斯底里的嘶吼道。

        陆玦劝道:“陆总,不管怎么说,您和秦小姐两个人之间已经有了乔乔和橙橙,都说孩子是父母的纽带,而且您也很爱秦小姐,我感觉秦小姐对您也是不一样的,否则不会在千钧一发之际为您挡那一枪。”

        见陆非衍许久没有开口,陆玦又说道:“别人的思想我们无法陆右,但是自己的所作所为完全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何不尽人事听天命,做到不后悔就好了啊。”

        “对,我得努力去争取我想要的一切。”

        果然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听了陆玦的劝诫,陆非衍有了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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