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于行坐在那里,身体渐渐发僵,可是脑子里仿佛什么都不能想一样,一片空白。
这间卧室极为宽敞,东面的紫檀架上,挂着一把极长的弯刀,那刀的皮鞘上镶了宝石,底下缀着杏色流陆,极是华丽,显然是把名刀。
周围架上另搁着几柄宝剑,长短不一,还放着几把精致的手枪。
另一侧的低柜上,散放着一些雪茄、香烟盒子之类。
上官于行呆滞的目光落在床前的挂衣架上,那上头搭着一件男子的西装,一条皮质的腰带随便搭在衣架底下,腰带上还套着空的皮质枪盒。
上官于行看到这件衣服虽只是正常便服,但是袖口上坠着金色的流陆,穿这样精致妆容的人,除了陆非衍不作他想。
过了一会儿,陆家的佣人来请他去吃饭,他胃里像是塞了满袋的石头,沉甸甸的,哪里有胃口,只是不住地摇头。
屋子里安静极了,只有秦意欢偶尔轻微呢喃一声,护士走来走去,给她量体温、量血压、打针、拭汗。
期间秦意欢醒了几次,不过也是护士喂了几口水之后就又沉沉地睡过去了。
她迷迷糊糊地好像感觉到上官于行在自己身边,于是她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上官于行是她的初恋,初恋即使再坎坷,回忆起来也总归是有美好的让人刻骨铭心的记忆的。
秦意欢朦胧间,思绪不由得就回到了她和上官于行刚刚开始相遇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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