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欢这样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不光显得他小人之心,更增添愧疚。如果她能主动闹起来,即使是不欢而散,那好得也能先散了。
——
秦意欢拿着上官于行送的那条项链,看了又看,临出门时,还是戴在脖子上。
虽然迟到了,但是到底是份礼物。虽然也许是一式两份,但至少说明还有她一席之地。
到了这个份上,就是自己给自己洗脑。卑微到抱住根稻草当令箭,只要他不摊牌说分手,总有机会挽回的。她想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该先自乱阵脚。
只是可惜这一腔痴梦。雷厉风行的她好机票、定好酒店,却算不到终究没能开始这场旅行。
谁知道上天怎么注定人事,不该是你的,想方设法也留不住。
她只是出趟门,到小园子去给唐清儿送上周的采风照片。工作便利,她自学了摄影,颇有自己都风格。
唐清儿有个小的摄影培训班,秦意欢隔三差五送些洗好的照片过去当教具。
你根本都想不通那些人从哪里冒出来,把小园子前后堵的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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