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怕说一声你会回来,三年五年我也等了。”

        秦意欢那天喝完酒又淋了雨,之后便病了好几天,烧得几乎人事不省。

        乔雅茹今天哪里只是想见她一面,这大概是憋着想要她死吧。上官于行的一番话,好比是替她递出一把刀,正戳在自己心口上。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颜色艳丽到极致,任谁也忍不住要说好看。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他反射似的松开乔雅茹。秦意欢看不懂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或许上官于行自己也不懂。

        她脸色苍白,嘴唇发青,摇摇欲坠,却又坚决不肯倒下。

        “上官于行,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真亲耳听见、亲眼看了这些,反倒没有那么难受了。每天悬而不落的巨大石块,终于痛痛快快地狠狠砸下来,砸得她四分五裂。

        上官于行跟着她出去,心装在肚子里,但根本全是凉的,从里到外,一路凉到手脚,到头发丝儿。

        他没有话要解释。在乔雅茹面前还有的辩,可在她这儿,一个字都不可驳。

        秦意欢背对着他,站在走廊的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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