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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于行酒喝的不多,小酌而已。秦意欢还跟着,他心里总得有个数,留着清醒的脑子好看顾她。

        对于把这么个文气的小姑娘拐进酒吧这件事,他没什么负罪感。反倒是王浩宇调侃过两回,说他这是逼良为娼,毫无人性。毕竟秦意欢真是个正经读书的人。

        平常活泼开朗,但绝不会撒泼,骨子里还是藏着端方。有书卷气,却又不至迂腐,思想前卫独立,同时又守文持正,颇有君子之风。

        总之,和他们这帮没念过书的挺不一样。

        关于男女之间的那档子事儿,古语里有个听起来极文雅的词,叫做“春风一度”。《聊斋》里写“春风一度,即别东西”,可见一ye情这东西,也是样传统。

        只是秦意欢显然并不想传承这种非主流的民俗。从大理回来的那天起,就有什么东西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说继续做朋友是不大现实的,没有人会在床上交朋友。但是扪心自问,他也没有那么多喜欢。

        毛姆在《月亮与六便士》中说:我是个男人,有时候我需要一个女性。但是一旦我的情欲得到了满足,我就准备做别的事了。

        这话很自私,可此时此刻来看,是很现实的。他以为,一个人不应该因为一时的偏颇选择,而真的就付出一生去弥补,何况这并不算什么错误——他们是两厢情愿。

        归根结底,怪自己优柔寡断,感情上的事做不到那么强硬果决。秦意欢那样憧憬的眼神看过来,眉眼弯弯、嘴角上扬的样子,总让人难以拒绝。

        如果一开始就能冷漠一点,把丑话都在说前面,或许也不会一错再错,以至于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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