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本王睡了。”百里珉挥了挥手,道:“你也早点歇息。”

        阿莽走出小隔间守夜的后,百里珉自己撩开了裤腿,看着那点牙印。

        萧锦衣是发了狠的,但隔着衣料她也咬不破皮,他腿上有一个月牙一样的牙印,红肿淤血。

        他伸手摸了摸,竟是笑了笑,低声道:“这猫咪性子真是野,咬人还挺疼!”

        想想先前——

        其实吧,他并不是果真将萧锦衣说的那些话当真。

        认识这么一段时间,他哪儿能不知道,她并不是什么水性杨花的姑娘。

        她那么说,也就是口无遮拦、习惯了无心言论而已。

        对她来说是无心,在他面前听着逆耳也没多大影响,小姑娘年纪小,他比她年长这么多,未来妻子的这点小性子也不是不能惯着。

        可这种话,也不能总挂在嘴边。

        他得给她一点教训,免得以后动不动就拿退婚来威胁他、甚至还说出那种不自爱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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