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珉一怔。
笑意犹如潋滟剥光，一点点在他唇边荡漾开来。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为何问这个？”
“别装了！”
萧锦衣猛地将那朵被自己揪得丑不拉几的花丢在地上，转头过来，一鼓作气地道：“我们姐弟俩换身份玩，把别人都骗过去了，但你每次都准确无误地把我们分得很清楚，对不对！”
换身份玩，这四个字彻底戳破了那层窗户纸。
既然她说开了，百里珉如果还装聋作哑那就是他的不对了。
他也不绕弯子，直接承认了：“对。”
萧锦衣反而怔住，不知道作何反应。
他又道：“那日，你从青云楼掉下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萧家小公爷了。”
萧锦衣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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