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你想当车头还是想当车尾呢?”吴迁突然地向坐在身边的猎物掇揄道。
“哦...什么......”王烁的眼睛已经离不开了银幕,嘴里无意识地呢喃道。迷离中他仿佛听到了少年的提问,但已经混乱的思维和难以控制的澎湃心潮已经竟让他没有产生丝毫的反感和警觉。他怔怔的看着银幕上的刺激图像,身体已经在控制不住地在微微颤抖。这时,银幕上拉车的少年终于停下了脚步,而四个爬行者也终于结束了这场匪夷所思的艰难征程。在少年的厉声喝令下,他们把上身低俯至地面,双臂平摊于地,以一种如同跪拜朝圣一般的屈辱姿势进行休息。少年如同高傲的将军,临视着脚下投降的俘虏一般,手持着一根细长的竹鞭缓步逡巡,时不时在他们剧烈喘息着、蒙满汗水的躯体上敲打几下。
王烁的心已经狂跳不止,剧烈跳动的心脏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如同溃堤的洪水一般在全身的血管里迅猛奔涌。他似乎都听见了血液的洪流在自己体内汩汩奔流的声音,而当这股势不可挡的洪流奔涌到头部,更是在他脑海里掀起滔天的巨浪。在他迷离朦胧的视线里,他似乎看见银幕上跪伏在地的那个人的脸,是那么的熟悉:宽阔的额头,黑亮的圆目,宽厚的鼻翼,微圆的下巴,那...竟然是......自己!而高高站立在跪伏的自己面前的,是一位身着消防武警制服的中年军人。雷队长!王烁的心被狠揪了一把,眼前一下涌出了泪水。五年前,他在重点军校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后却被分配到了这个远离家乡的四线城市的消防总队任职,他经历了相当一段时间的困惑和彷徨。他甚至暗自埋怨自己的乡村出身和那身为农民没有半点门路的父母。然而这个灰心丧气的小伙子在进入消防总队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一位严厉得近于苛责的副队长——雷涛。在日常的训练中,雷队长总是把过多的目光投注在这个彷徨失意的军校高材生上。不仅所有的训练科目一丝不苟,甚至在日常生活中也是严格要求。在消防队空荡荡的训练场上,经常能看到筋疲力尽的王烁在雷队长一遍遍的“不行,重来”的喝令声中挥汗如雨,有几次还像个孩子似的抽泣哭泣,却没有一次换得雷队长的同情和默许,直至在达成了比别的队员更为严格的标准之后才可以通过。起初,王烁在心中暗暗地痛恨这个没有人情的冷血动物,可是职位上的差别使得这种痛恨毫无作用,而在经受了一次次常人不可忍受的严酷训练和无情责罚后让他对于这个冷血队长更多的是畏惧。然而在短短三个月里,这个对于前途已经全然无望的年轻人却在这严酷的训练过程中不知不觉地摆脱了曾一直笼罩在心头的阴霾,并逐渐地坚强自信起来。他逐渐地感觉到自己不再是没有变成天鹅的丑小鸭,尤其在全市的武警比武大赛中,他这个新近入队的新手一口气夺得了三项冠军,成为全市武警总队的明星。同时,他也隐隐地发现,自己似乎已经离不开这位亦师亦友的雷队长,心中渴望这位严厉的领导再给他提出更为困难的目标去完成,甚至暗暗憧憬着在没有完成的时候遭到他的严厉责罚......终于,在一个深夜,雷队长让王烁到室内训练场集合。深夜的训练场,王烁脱光了膀子只穿着一条迷彩大短裤扛着消防栓在空无一人的跑道上一圈一圈竭力地奔跑着,浑身的汗水在屋顶射灯的照映下闪着油亮的光泽。一身制服的雷队长站在跑道中间,紧簇着眉头看着手里握着的秒表。当王烁再一次跑过雷涛的身边,筋疲力尽的他突然停下了脚步,一头扑倒在雷队长的脚下,气喘如牛,抱着他的脚,任凭雷队长喝令斥责也不肯起来。雷涛沉默了一下,突然说出了一句奇怪的话:“把我的靴子舔了!”王烁先是一怔,随后就不由自主地伸出了舌头......那一夜,王烁受到的惩罚形式尤为严厉,也是前所未有。在雷队长办公室的卫生间内,一丝不挂的王烁跪在一个倒置的方凳之上,脖子上拴着狗绳,脑门上被炭笔写了一个大大的“狗”字,被站在身后的雷队长用皮带在后背上抽出了横横竖竖的数十道红印......在其后的一年多时间里,除了在消防队的日常工作和训练外,王烁一丝不挂的身影时常出现在雷队长的办公室和家里:或是被蒙住眼睛、阴囊上吊着自己的皮靴双手反绑站在大立柜中关紧闭;或是被胶带从脖至脚缠紧身体横躺在雷队长的床下为他挨着个噙舔双脚的脚趾;诸如罚跪、踢打、耳光、捆绑是家常便饭,而灌肠、滴蜡、鞭抽、钳乳或尔有之;有一次还把一个用于治疗和刺激麻痹肌肉的电击针插进他的尿道给他电击,直至痉挛的阴茎数度精液汩汩而出......王烁身受其责,却也享受其中,每一次雷队长对他的严酷责罚都让他爱痛交加,甚至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他感觉自己越来越依赖这个亦兄亦师的上司,甚至隐隐感觉是爱上了他。但是,这样的“爱”一直以这样一种奇特的方式在进行,两人却从未有过真正的床第之欢。越是这样,王烁越是感到难以抑制的诱惑,可是每当他希望为自己发自内心喜爱和仰慕的对象宽衣解带时都会遭到断然的拒绝。终于,在一次跨省的武警比武大赛中,王烁所在的消防总队夺得了团体第一的成绩。庆功宴之后,部队领导让王烁护送酒酣欲睡的雷副队长回家。当把醉得不省人事的雷队长搀到床上,望着一直深爱着的人那张成熟而威武的面庞,王烁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激情。他忘记了禁令开始为沉睡中的雷队长脱衣。当他解开雷队长的衬衣,就赫然发现他胸膛上扭扭曲曲的伤疤,虽然都应该是历经了很多个年头的陈旧伤痕,但依然清晰可辨:细长的鞭抽痕,点状的烧灼痕,如同蚯蚓状凸起的似乎是刀刻伤,而胸膛上方的两个乳头更是似乎遭受过刀切或是火灼,烂掉之后重新生长的两个肉瘤。累累伤痕从胸膛延至腹部,王烁用颤抖的手解开了雷队长的裤子,脱下了他的短裤,果然在雷队长的下腹部和大腿内侧也残留着一些愈合后残留的伤疤。尤为触目惊心的是在软塌塌的阴茎上也留着几道似乎是愈合后的刀割痕,而阴囊上则散布着数个深烫后残留的烟疤。王烁用手小心地捧着深受自己崇仰爱戴的对象的阴囊,不敢想象在这个人体上最为脆弱的器官曾经遭受过怎样的惨痛经历。忽然,他感觉手里握着的这个器官有些不太对劲,似乎少了一个......,他不敢再去想象,一低头,却不经意看见了阴囊上的一条缝合后的细痕。王烁的心一惊,像是看见错事的孩子忙抬起头,却无意中看见了雷队长正注视着自己的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这次雷队长没有发火,甚至仿佛自己犯了错一般,低垂下头,一言不语。王烁却像一个哄孩子的家长一样,用自己的臂膀把自己曾经如此畏惧、又如此敬爱的队长的脸搂在怀里。
所有的隐秘都在这一夜敞开!
雷涛,这位现任的市武警消防大队副大队长,在十三年前曾经是一个边陲城市边防部队的班长,而在一次设伏缉捕毒贩头子的行动中,由于嫌犯拒捕,发生了激烈的交火,而事先乔装成买家并取得毒贩信任的雷涛在行动中亲手击毙了毒贩头子。行动似乎顺利结束,而厄运却已暗中降临在这个刚刚组建家庭的雷班长身上。在一个深夜,雷涛刚刚结束完一次行动后回到家里,一推门,就看见自己的新婚妻子被几个蒙面的持枪者控制在椅子上,嘴里堵着烂布,一看见雷涛推门而进,正焦急地呜咽。还没等惊慌失措的雷涛缓过神,一个枪把敲在他的后脑勺上。当他幽幽转醒,已经身处于一间不知所在的屋子中,自己绑铐在一把结实的铁椅上,而面前一张抹着厚厚脂粉、半老徐娘的女人正满眼仇怨地看着他。
“雷班长,你好大的本事啊!”女人冰冷冷地说道。
逐渐恢复神智的雷涛望着眼前这张写满着仇恨的脸,心中一阵疑惑。这个年过半百的女人他自然认得,这个边陲城市无人不知的女富豪,地产、酒店、餐饮、物流样样涉及。而且经常在地方新闻上露面,不是为捐建的小学剪彩,就是给福利院送慰问品,自己也是在一次她去边防部队送温暖的联谊活动中见到过她一面。
“你要做什么?这是哪里?我妻子在哪?”雷涛毫无畏惧,大声问道。
“我可以一一回答你的问题......”女人似乎在强压着怒火,故作平静地说道:“.....第一个问题,我要做什么你以后就会知道;第二个问题,这儿是你的葬身之地;第三个问题......”老女人冷哼了几声:“......你问你的妻子在哪里,我还想问我的儿子在哪里呢,嗯?”女人说完,有些红肿的老眼里竟然流下了两滴浊泪。
“什么?你的...儿子?你的儿子在哪我怎么......”雷涛反诘道。
“你不知道?不是你亲手一枪打死的他吗?”老女人歇斯底里地大声喊叫道。“你好大的本事,我就这么一根独苗,你让我失去了他,失去了他......”老女人的情绪越发疯狂,向上举起双手,涂着血红指甲油的细长手指如同老树的枯枝般在空中挥舞,似乎要抓住什么东西。随后这双手扑向了雷涛,一只手抓住他的短发,另一只手有力的来回挥动,连扇了十几个响亮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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