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你还来劲了!”老女人上来就是一个耳光。她朝着那些半拎着裤子的大汉,得意地问道:“跟咱雷班长报报数,操了多少次了?”
“真没记着,怎么也得三四十次了。”其中一个回答道。
“只多不少,哥们们都轮过了,都不止一次呢!”另一个接声补充道。
“哦,那小娘们爽不爽啊?”老女人怪声怪调地问道。
“嘿嘿,开始爽得又哭又叫的,后来就被操的昏了醒,醒了昏,一昏了我们不是拧她奶子,就是用烟头烫她,弄醒了再干,要不跟操个死猪似的啥意思!”
“刚才还被操尿了,呲了老八一身,这刚用皮管子给她冲干净,嘿嘿,里面也给她洗了洗,都他妈粘了!”
“不光粘了,还太松了。一会准备给她换个姿势,试试她那个眼子!”
“对,换个姿势,两个洞给她一起插,哈哈哈哈.......”
满堂的笑声,却如同万把尖针根根扎在雷涛的心上。他的身体已经在控制不住地颤抖,发软的腿几乎要支撑不住越发变沉的身体。
“求...求你们,放了她,放了她......”雷涛一边嘤泣一边乞求道。
老女人冷哼了一声,说道:“做个游戏,如果成了,就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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