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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呵呵,那让我们验证验证。”小扣子从茶几上抄起了手机,触点了几下,包房内赫然响起了一阵不似人类般的长嘶短嚎。小扣子把手机伸向了前方,一个少年跟班抓着消防副队长的短发,把他的头从茶几上薅起来转向了手机屏幕。屏幕上,一个粗壮的身体扭拧侧卧在一张破旧的木桌上,探出桌面的一条粗腿被朝上大幅度地侧劈,大叉的两胯之间,一根粗硕惊人的硬鸡巴正在红肿的肉穴中快速而有力地进进出出。手机中传出了一个尖亮的画外音:“这是武警消防大队三支队王烁副队长今天吃的第十九根鸡巴,哈哈,一会他要吃的的第二十根是我的呦!”话音一落,一个戴着小圆眼镜的稚嫩小脸闪进了屏幕,朝着镜头又是吐舌头、又是挤眼睛、又是手抵双额扇动手指做着鬼脸。滑稽的表情伴随着凄厉的呼嚎声构成了一幅诡异的场景。王烁的心一揪,做梦也想不到此时此刻正在遭受奸淫的同时竟然还目睹着一周前正挨操时的自己。被诱入陷阱后押送到胡良那个贼窝的四夜三天,正如吴迁编的那首屈辱至极的《我的屁眼爱鸡巴》歌词中那样:每天至少二十根,从早到晚密密排。直到灌满溢出精,屁眼清空重新来。昏天黑地的轮奸比花样百出的驯教玩弄更让消防副队长难堪承受,每一天都让他的后穴皮翻肉破洞大开。

        “瞅瞅,你的黑屁眼儿都要被捅烂了,比现在可是肿得多呢!”小扣子继续调侃道,收回手臂把手机屏幕靠近了正被自己的硬鸡巴撑开的肛门,手机屏幕上也是一个特写镜头,一个周围肿胀充血的肛门被一根硕如儿臂的硬鸡巴慢动作地抽插着,每一次抽出都翻带出一圈的直肠内壁,随着插入又全都塞进了肠道。“呵呵,这是叫刀子的那个丑家伙的大鸡巴吧!”小扣子咯咯笑道。那个身材瘦削、刀把子脸的十六岁少年是让小扣子仅有的几个印象深刻的胡良手下,胯下那根与村长儿子葛涛堪有一比的巨型鸡巴。在唐家大院的大炕上,跟葛涛一组,一起奸淫刚刚设计捕获的已为人夫的年轻军官秦龙天和健美队员黄巍。两个丑小子的恶魔般的巨物在各自的肉穴里直捣黄龙,深抵秘境,几下就让两头面面相视的新畜泪眼汪汪,惨嚎连连。

        “报告…首长…是他的…大鸡巴!”消防副队长心有余悸地回答道。每一天的轮奸大戏中,那个瘦脸少年都是重头,每当他上阵,所有的贼娃都乐不可支地围在旁边、一个熟男武警军官被一个瘦削的少年操得高呼短叫、哀声告饶的场面无疑很吸引人。

        “怪不得你叫得那么欢实呢,呵呵,屁眼儿被顶到头儿了吧!呵呵呵呵……”小扣子适时地羞辱道。“……再瞧瞧这个,嘿嘿,第一次被插进两根鸡巴,比被刀子操还过瘾吧!”小扣子手指轻点,划到了下一段视频,一阵痛苦的闷吼从手机传出,回荡在包房中。小扣子又把手机举到了消防副队长的面前。屏幕上,一个肌肉紧绷、充血红胀的脊背向前低俯,分劈的双股间,一根斜向朝上的鸡巴已经消失在被撑开的肛门中,紧贴着这根鸡巴的上方,另一根鸡巴如同钻洞的地龙正在向被撑至极限的肉穴中继续挺进。“嘻嘻,这是龙哥和良哥第一次协同作战,呵呵,记忆深刻不?”

        “报告首长…深刻!”消防副队长满脸羞红低声回答道,说的真是心里话。在胡良的贼巢里惨厉调教的后半程,那个被称作龙哥的少年突然应邀来访,随即就加入了战斗。淫荡至极的少年首领在这个陌生的猎物身上肆意纵欲,玩至兴处,提议胡良一起给他来次双龙。在消防副队长惨厉的呼嚎中,两根年轻的鸡巴生生地一先一后挤进了刚刚被开拓了三天的肠道,并各自完成了内射。

        小扣子会心一笑,已然阅历颇丰的少年驯手自然深知一个新屁眼儿里强撑进两根鸡巴的强烈痛苦和所带来的无可比拟的巨大屈辱。这种身心俱催的极端手段却是每一头被捕获的新畜所必须迈过的门槛。每一头新畜第一次被双龙时的惨烈场景还被打印社小老板小飞制作成了视频专辑和主题电子画册,从动态的影像到静态的特写全方位记录,而且还能对相同环节中各个性畜的不同表现进行对比展示这一点尤为让欣赏者兴奋欣然:比如挤进第二根鸡巴时不同音量、声调的高亢嘶喊;比如痛苦达到最高峰时面目各异的扭曲表情;比如被撑至极限时各有差别的肛门形状;还有拔出鸡巴后尚未闭合、大小不一的肉洞。在接下来的两天调驯中,消防副队长的屁眼儿将会再一次重温被双龙攻陷的深刻记忆,而且,记录每一个细节的特写照片将添加进那本双龙集锦相薄中永久留念。而每一头被立照留念的性畜都要完成一个公开考试:要在每一组没有记号的特写照片中仔细地寻找出属于自己的那一组屁眼变化图,当着一圈考官的面大声而详细地说出选择的理由、自己屁眼的特点以及与其它几个屁眼的区别。不用担心被考核的性畜因为回答的内容过于下流屈辱而张不开嘴,严厉的惩罚手段会让他抛却所有的自尊心和羞耻感,竭尽脑汁,仔细作答。

        过足了淫兴的小扣子没有给刚刚饱受奸淫的武警新畜缓歇的时间,立刻就开始了全面彻底的迫服改造进程。两天两夜,从隐蔽的包厢,到大厅玻璃墙后挂满戒具的透明浴房,再至禁闭室里寂静漆黑的站柜,没有空场地穿梭着疲惫不堪、满身臭汗的消防副队长的身影。伴随着一项接一项的淫虐驯教,更有种种随时随地、随心所欲施加于身的责罚:鞭抽板拍、钉扎线勒、钳拧拶夹、绳吊砣坠、蜡烫冰激、水灌电触……小扣子还时不时亲自出手,用突然袭击的方式去攻击最柔弱敏感的器官部位:攥住阴囊根使劲旋拧;用尖锐的指甲划拨抠扎插着异物的肛周;把修长尖细的小指向尿道里捅进……除了在被电刺触击时无法自已地冲出喉咙的嘶叫,其它的时段里壮军官都坚强隐忍、不吭不叫。小扣子也感到十分惊奇,从那张痛苦扭曲、汗珠横滚、有时还疼出了泪水的脸上竟还夹杂激动和满足的神情。小扣子深信在这头新被捕获的壮军畜身上一定有不为人知的隐情。但是尽管再三迫问,却也不得原由。少年哪会知晓永远矗立在消防副队长内心深处的那座伟岸的身影以及他不平凡的英雄往事,让消防副队长沉浸其中,不可自拔,在灵与肉的双重痛苦中完成了与之灵魂的合一。

        匆匆两日,胡良就带着自己的手下再访秘窟。在门口与小扣子寒暄了几句,就被小扣子引领到一扇包厢门前。

        “呵呵,你送来的王副队长今天已经就开始给你挣钱了!”小扣子得意一笑,朝着包厢里一努嘴。

        站在门口的少年服务生会意地把紧闭的包厢门悄悄地拉开了一个小角,胡良伸长了脖子,顺着门缝,朝里面望去。

        诺大的包厢内六、七个衣着齐整的身影,或站或坐。靠内侧的中间位置,两具赤裸的粗壮躯体屁股对着屁股,背向跪伏在一个宽大的大理石茶几上。两人平支的脊背上,竟各自骑跨着一个少年。两个少年都是一手薅着被骑者的头发,强迫着座骑高扬着脑袋,另一支手在后面拍扇着坐骑的屁股,嘴里不停地喊着“架…架…快点…再用力…”催促着两具赤裸的躯体不停地前后摆动,一根肉色的双头龙随着两个硕圆屁股的分分合合而隐隐现现。而两头坐骑的面前,还各自站着一个少年,裤子半褪,挺起的硬鸡巴随着坐骑身体的摆动在他大张的嘴里进进出出。而茶几台面上,还有一个看上去像对单薄一点的赤裸身体仰面躺在两头坐骑的身体下面,时不时按照命令,用嘴去轮换着吞吃舔舐两头坐骑的鸡巴和大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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