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良为了给初为人夫的高砺峰那个处男屁眼儿开苞已等了太久。昨夜在刘勇军农房的大炕上,虽多次用性具亵玩高砺峰和卢勇的后穴,并且还给他们多次灌肠,但因为意外获知了高砺峰与刑警队长高剑峰的亲兄弟关系这个惊人信息而让胡良有了更淫邪的恶念:让一个已经完全失去控制的重量级性畜重新落网,且与自己的亲弟弟一起并肩挨操无疑能带来前所未有过的刺激感受。为了实现这个念头,胡良一再压抑着炙热的淫欲,精心在废剧场里设局,终于钓出了思念已久却不可得的龙三私奴——刑警队长高剑峰。而在即将得手之际却又被意外闯入的大太保刘浪和那个神秘保镖搅局而不得不忍痛把已经即将吃到嘴里的美味放走。不甘心的胡良立刻对仍扣在自己手里的卢勇严加迫问,最后用放他走的条件从他嘴里套出了高砺峰的住址。得到了想得到的,胡良随即就食言,让四个贼娃把绳捆索绑、浑身光光的卢勇拉出剧场,裹进大被装车送回到汽修厂。自己带人按照地址找上门后,一个照面就胜券在握,飞走的鸭子又重新回到自己的嘴边。哼哼,这一次,这亲兄弟俩一旧一新两块可口的肥骨头可得好好嚼个烂,啃个欢!
胡良自然是高砺峰当仁不让的开苞手。高砺峰双臂反缚、头朝里顶着床面,岔跪着双腿屁股高撅。胡良双手叉腰站在地上,褪下了裤子,露出的胯下宝贝被叉腿低伏在自己胯前的刑警队长正卖力地吞吃着。在规定的半分钟内,刑警队长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一根十六公分长的硬鸡巴高挺在少年贼头的胯间。随即刑警队长被少年贼头薅着头发拽到自己弟弟高撅着的屁股前。“如果不想让你弟弟的屁眼儿被捅裂了,就好好舔一舔,只有半分钟的时间!”深知被破苞痛楚的刑警队长几乎没有犹豫,就把自己的脸深埋进亲弟弟的双臀之间。伸长了舌头,在尚未张开的秘缝中上下舔舐,并时不时把舌头收回口内,沾取更多的唾液后再舔。当感觉到肉穴已经些微张开后,刑警队长还努力地把舌头绷紧,让坚韧的舌尖顶进肛门口,以使得括约肌能提前充分张开,以适应随后而至的硬鸡巴的大力突进而不被撑裂。
“哈哈,这家伙被他哥吃屁眼吃出高潮了!”高砺峰控制不住的呻吟声招致了胡良的无耻嘲讽。“妈的,时间到了!”早已按耐不住欲火的胡良薅着刑警队长的头发一把就把他扯开,随即就挺着自己的硬鸡巴顶在了刚刚被吃舔开的肛门口上。
“来,亲眼看着,你亲弟弟的屁眼儿第一次是怎么吃进去大鸡巴的!”二当家黑皮薅着刑警队长的头发,把他的脸从旁边凑近了即将开战的战场。
胡良手扶着硬鸡巴,有力而慢慢地向前推送,让准新郎的处男屁眼儿被逐渐撑开的过程清晰而细致地展示在他亲哥哥的视线中。尽管提前被卖力地舔舐、唾液的湿润以及舌尖的顶入而为括约肌做了一些准备功课,但是被硕大的龟头强力撑开还是给初被破苞的新人带来撕裂般的痛感,口中发出了越发沉重的的呻吟声。
“听听,你弟弟好像反应很强烈呢!”胡良垂头朝着侧下方的刑警队长揶揄道。“你不再帮他润滑润滑吗?”
高剑峰一惊,赶紧伸出湿润的舌头,可是由于胡良前胯的阻碍,无论如何也无法把舌尖再次触及到自己弟弟的肛门上。情急之下,高剑峰掉转目标,让自己长长探出的舌尖舔舐在少年贼头那根仅仅是龟头插进菊心而大半部分还露在肉穴外面的茎秆上,竭力在其上涂上更多的唾液而使之更润滑。
来自龟头被肉穴紧紧吞裹和茎秆被舌尖温柔舔舐的双重刺激,让少年贼头受用得无比兴奋,已经充分勃起的硬鸡巴象雨后茁壮生长的春笋般又粗长了一圈,将撑圆的肉穴堵得满满登登。少年一声低啸,胯部向前猛地一冲,伴随着高砺峰一声痛苦的嘶嚎,膨胀值爆表的硬鸡巴一下就连根直入在被大力豁开的肠道中。不给被开苞者任何的适应缓冲,胡良就已经一下一下大力推动起来,如同电马达一般的前胯有力击打着身前的屁股,啪啪作响。高砺峰由于捆绑在身上的麻绳被牢牢地薅住使得身体丝毫也动弹不得,只能强忍着如同被撕裂般剧痛的后庭承受着持续无休的猛烈冲击,口中发出痛苦而无助的哀鸣。
“哈哈,良哥,这家伙被你操出眼泪了!”麻团在床上撅着屁股把脸凑近了高砺峰抵在床上的脸大声汇报道。
“他的警察哥哥刚送到咱那时不也是挺刚的嘛!哼哼,一个轮大桩不也是把他操哭了!”黑皮冷笑道。
“何止操哭,都被操尿了!”瘦皮猴急忙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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