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波,我说你也把裤子脱了,我也给你剪个好看的鸡巴毛发型!”于洋调侃道。
“滚你的,你自己给自己剪吧!”洪波眼睛一翻回击道。
“咋的,是不是你的鸡巴毛没这么多没这么长啊!没事,他剪不好,我能给你剪个秃瓢,哈哈哈哈……”刘勇军朗声笑道。
坏小子们你一言他一语的对话和嘲笑声声入耳传入楚皓的耳朵,把他臊得脸上发烧。他精力充沛,身体素质好,体毛自然也旺盛。从小腹到大腿,体毛重于一般人。尤其是胯间三角区域,阴毛更是乌黑浓密,与小腹上的体毛相连。他时而还在洗澡时用小剪子修修剪剪,祛除杂毛,让胯间这一片黑三角更规整有型。可谁知,此时竟然成了这帮坏小子们调侃、取笑的目标。
“嘿,你们光看鸡巴毛了,看那个毛里探出来的黑不溜秋的家伙!”洪波向大家提醒道。
“呵呵,一只黑鸟!还缩头缩脑的!来,让我们好好瞧瞧欣赏你这只黑不溜秋的骚鸟……”岳亮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弹簧刀伸到楚皓大敞的胯间,用刀身把因为紧张和羞臊而有些缩软的阴茎挑了起来。“……哈哈,瞧,他这只骚鸟好像也害羞了呢,还缩起来了!”
“住手……”楚皓脱口而出道。自己一个大男人的生殖器竟然被一个少年混混侮弄且成了耻笑的焦点,如何不让他羞愤交加。
“啪”,一个耳光扇在楚皓的脸上,把他身子扇得一晃,差点从可乐罐上掉下来。“你他妈给我住嘴!”刘勇军厉声叱道:“你个流氓犯,现在还有你说话的份?”
岳亮站起身,一把薅住了楚皓的头发,把他的脸拧向了自己,瞪大了牛眼恶狠狠说道:“这次你他妈给我蹲住了,半小时,一分钟都不能少!”
这场半小时的叉腿蹲罐开始了。与第一场的伏身跪罐相比,叉腿蹲罐无论从姿态难度上,还是对于膝盖的痛感上都有所降低,可是在羞耻度上却远超跪罐。跪罐时身上还保留着一条底裤,虽说在扇屁股时被马毅然半扒到膝盖处,但私密羞处还有所遮掩。而此时,这种双腿分敞的蹲姿却是把胯部袒露无遗,而且曾经唯一的遮羞底裤也被彻底从身体上剥离掉,使得身为男人最羞于暴露的性器官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对面的六个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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