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了会儿,小叔同她道:“待会儿还会有个朋友一起,吃完饭顺便让他送你回去。”
小叔的朋友一直挺多,不过大多是餐桌上的商业朋友,偶尔一起吃个饭也是必要的。
虽说有些不开心双人空间没了,但安澜还是点了点头,道:“好。”
到的时候,包厢里还是空的,小叔口中的那个朋友似乎迟到了。
安澜有些讶异。
等了约莫两分钟,才听到“咔哒”一声,门被人从外推开,携带着消毒水气味的男人飞速走进来,像是有人在追赶他一样,火急火燎“啪”一声关上了门。
这人……比起吃饭,更像是来做手术的,身上套了层一次性医用外套,两手戴手套,下半张脸被口罩遮住,脑袋也被帽子包得严严实实。
在看到他身形与打扮的那一瞬间,安澜脑袋里就蹦出了他的身份。
能被小叔称作朋友,敢让小叔等他的……
除了楼砚,还能有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