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特助:“什么烫?发烧了?不应该啊……”
女孩委屈地抽了抽鼻子,意识模糊地发出不太清晰的呢喃
“小叔……下面……下面好烫……”
管家:“……”
王特助:“……”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管家终于哆哆嗦嗦打破沉默:“应,应应该是病糊涂了……瞎瞎瞎瞎瞎说胡话呢……”
安澜的意识,自始至终都很混乱。
安澜一会儿昏昏沉沉像是在熟睡,感知不到周围的一切,一会儿又感觉似乎能听到身旁有人说话。
还未等安澜分辨清说话者是谁,一只手就轻轻点上了安澜的唇。
接着,安澜听到了小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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