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迟静默着说:“我是国朝的太子,父皇病重,由我辅政才理所应当。”
抬手指着楚歇身下的长椅。
“这个位置,是我的。”
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楚歇,看着对方的脸色逐渐变得无比难看。
楚歇压低了声音,那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江晏迟……你可还记得前太子两年前怎么死的。”
这是楚歇第一次当众直呼太子全名。
全然没了以往的虚与委蛇的客气。
“我记得。”江晏迟眼里没有怯意,“他是被你害死的,我记得……很清楚。”
妈的男主真的好有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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