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牧未曾有过心上人。”

        江晏迟愣了,寒意自脚底而起。

        仿佛有什么轰然倒塌。

        这个人,不是他的阿牧。

        没空再与许纯牧寒暄,过了好一会儿,江晏迟整个人混混沌沌地回了东宫偏殿,神思游离,像是出窍了一般。

        小喜子喊了他好几句都得不到回应,吓得差点将御医喊来。

        “殿下,殿下您到底怎么了……”

        “他不是许纯牧。他骗了我。”江晏迟失神地喃喃。

        仔细想着,他提及自己的身份也不过两次。一次是为了赢得自己的信任,还有一次,是为了鼓励自己上交证据,在金还赌坊上切断楚歇后路。

        都是有目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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