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是?”
江景谙和荣国公府管事对视一眼,脸色顿时青白一片。
“小殿下,许是路上不仔细丢了吧。若是没有关碟,我们真的不能放您进来。要不,您再回一次封地?”护卫恭恭敬敬地建议道,“来回约莫一个多月,倒是也不太久。早点回去,还能早点赶回来。”
江景谙一个跺脚,眼睁睁看着楚歇的背影渐行渐远。
***
荣国公府。
一杯茶猛地摔碎在地上。
“什么,郡王被拦在皇城外进不来?”
管事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国公夫人便开始拿着帕子抹眼泪,一边抽噎一边说:“唉,我那小侄子就是死心眼,哪里斗得过那心思诡谲的阉人!眼下可如何是好,侄儿进都进不来,更妄谈带到陛下面前去……我今天还听说,听说昭狱那位已经——”
“妇人之言!”荣国公怒斥一声,“少说几句吧!还嫌事情不够乱吗!”
说完了又下来踢了那管事的一脚,直把人踹得直不起腰来:“没用的混账东西!早就叫你防着楚歇和越国公家的人,你怎么还能让郡王殿下吃这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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