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姜诩的错觉还是什么,他感觉自己似乎肚子也被精液灌大了。最后他看向自己的鸡巴,虽然又大又黑又粗,却只能被自己儿子操到硬起来射精。
谁会想到这样一个英武的杀人无数的不近女色的将军,居然需要靠着借精才能有一个血脉延续。姜诩熄了灯,睡觉时为了防止精液漏出来,他还特地塞了一块玉塞卡在穴口。
姜玉韬半夜醒来,感觉格外疲惫,就和被人打了一样,叫下人端了碗水进来喝了口水,冷静一下。
他总感觉被梦魇缠身,姜玉韬想了想还是睡了,毕竟明天还要上课。
第二天,姜诩醒来的时候,穴里盛满的精液已经全被吸收了,他揉了揉肚子,叫了水。姜玉韬昨晚喝的淫水是甜的,是因为他用西域一种宫廷王妃保养私处的香料,对自己的清理。
等姜玉韬准备去上学,才发现居然要迟到了。他发现姜诩已经在练武场练剑了。
“要迟到了?”姜诩看了眼姜玉韬,以往只觉得姜玉韬像个废物,果然不是他的孩子。现在看姜玉韬这副作态,他倒是有些忍俊不禁。
“是,父亲。”姜玉韬本来想偷偷溜走,却被姜诩拎小鸡一样揪个正着。
姜玉韬抬头看向姜诩,姜诩也才三十几岁,可能因为常年练武,看起来更年轻,又有几分奇异的魅力,而且尤其是这张充满杀气的脸笑起来似乎更显得有风情
姜玉韬可能能理解为什么那些人都要看上姜诩了。“走吧,为父送你。”姜诩收了剑,挂在腰间,拎起姜玉韬,“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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