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最容易搞的地方相反成了最难搞的,本应最难搞的地方相反成了最容易搞的。
如果这千载难逢的机会阿敏不把握好,进而在汗王面前显摆显摆,那他才是这世上最大的傻帽!
为证明自己,阿敏也算是拼尽了所有!
“死……!”
李赟身上的锁甲挂有箭矢,迸溅的鲜血已成黑褐色,但手中的长枪却从未停止过挥舞!
原本应处在指挥线的李赟,因为战局的不断恶化,使得其不得不亲上寨墙防线,死在他手中的建奴、汉奸已达十余位!
起伏不定的胸膛,无不彰显着李赟的不易。
在其不远处,周遇吉正环抱战旗挥舞,本已被建奴砍断的战旗屹立不倒,其身旁虎啸营将士咆哮着!
辽河大营的寨墙上,早已变成了敌中有我、我中有敌。
赵宗武神情中闪烁着几分亢奋,从战争开始一来,他一直处于静止状态,虽说这其中他不知有多少次想提刀杀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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