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恩再呼啸:

        “我是郑恩,所有人听我命令以最快的速度撤到炮兵后面。”

        当郑恩的命令通过大嗓门传令兵,重复传播下去之后,一听郑恩的名号,郑家军几乎本能的做出了反应,自己后撤的同时,还扛着伤员一起往炮兵后面撤。

        作为战场战术主帅的甘辉,看着自己下命令,麾下会有迟疑,而一直顶在前线,做鼓舞士气的移动骑士光环而不参与指挥的郑恩,一下命令,全军几乎条件反射的就听了。

        心中即唏嘘,又欣慰。

        不带近战郑家军躲到炮兵后面,在刚刚敌我双方拉开距离的时候,一直干着急的红夷大炮阵地、敌台炮塔上的火炮、城头敢死营火铳兵,都几乎在同一时间开炮放铳了。

        又是一波散弹、红夷大炮实心弹、火铳铅弹,在鞑子逃兵之中掀起一层血浪,成了压倒鞑子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刚刚还算有序的撤退,还有一些嚷嚷要反击的,如今再无音讯。

        所有的鞑子骑兵再也没有犹豫,只是不顾一切的逃跑,哪怕再次发生践踏事件,哪怕干脆不回盛京城。

        本来郑恩和甘辉的想法,是让近在咫尺的近战肉搏兵,退到火炮后面,让火炮给这些鞑子骑兵再来一波散弹的,现在鞑子不顾一切的四散而逃,又是骑马,反而逃出散弹射程。

        “佛郎机炮换实心弹。”

        “燕云骑军营换三眼铳。”

        “火铳兵将装填好的轻重型火铳封上黄土,交给燕云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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