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轻的将领怕不是有毛病吧!炮就摆在那里,还需要你通知二营长拉出来吗?而且早就点好火了,要是你语速慢点,不用你喊开炮,它都自己开炮了。

        带着这个疑惑,甲喇章京来不及再担心手下的三代鞑子们,连人带马,已经被佛郎机炮射出的散弹撕的粉碎。

        哦!马比较厚实,只是被打成筛子,人倒是确确实实的粉身碎骨了。

        三十门佛郎机炮射出了多少散弹,谁也说不清楚,就知道射程之内,已经完全变成了人间地狱就没错了。

        这一排三十门佛郎机炮就是如此,后面还有一排佛郎机炮,在前排的炮手将炮推倒,再散开之后,利用坡度,后排的三十门佛郎机炮再次开炮。

        “轰隆隆~”

        “啾~啾~呼~”

        又是三十门佛郎机炮的散弹喷射而出,这一次年轻的将领倒是没有再喊二营长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肉馅加工现场、修罗地狱,年轻将领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年轻的将领就是郑恩,也只有郑恩知道二营长是什么官,什么意思。

        郑恩用取耳朵里塞的棉花来分心,炮弹发射的声音极大,不保护耳朵,一次两次可能还没什么,多来个几次,耳朵就有毛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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