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无寻走进来接过宁音尘手里的活,帮着将纱幔换上清雅的淡绿色,边说道:“那时不知还被留在神山,一化形只有两三岁的模样,虽然连话都说不清楚,但就已经学会了上房揭瓦等不得了的本事了。”

        一听就十分鸡飞狗跳,宁音尘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他清冷如华月泽神尊的剑。

        不知在旁边将动静弄得贼大,没一会就打碎了什么东西,发出哐当一声,吉如意拧着眉有朝那边喊:“你有病没病啊!”

        这反而让不知越发较劲起来,慕无寻眼神沉了沉,声音不大地叫了声:“安生些。”

        那边立刻没动静了。

        宁音尘感慨,他的剑真的怕他徒弟啊......

        转念一想,其实这也没什么,他有时候也有点怵慕无寻的。

        这叫什么?剑随其主?

        像是变戏法似的,慕无寻朝向宁音尘时,脸色重新柔软得让人看不真切,续道:“他可以说是我一手带大的,自然怕了我一点,有不少坏脾气,也是跟那时的我学的,对不起师尊,没替你教好他。”

        “你道什么歉啊。”宁音尘很不好意思,脑袋没转弯,就脱口说了句:“听你这样说,感觉我跟抛妻弃子似的,那还有妻子跟回来的渣丈夫道歉的理。”

        说完他都没反应过来自己这个借喻用得多么不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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