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天已经黑透了,一家人坐在一块儿喝茶,郑来田这才有空问起铺子的事情来。

        郑晚儿知道家人都关心得很,也不卖关子,笑道:“铺子很不错,地段也好,我今儿看了一回,就定下了!”

        说着,从怀里掏出下午买铺子的文书、地契还有房契,递给家人们看。大家传阅了一圈儿,到了杨氏的手上,她虽不认字,可是看着文书上头盖着的官印,也是乐得合不拢嘴:“这可真是太好了,咱们家现下,宅子也有了,还有那许多的地,现下又添了铺子,我是再没有什么不满足的了。”

        郑晚儿闻言,笑道:“这还不够,回头要是咱们的烤鸭店开的好,我还要像珍馐楼那样,把铺子开到外头去。”

        “哎哟,要是这样,咱们是不是也得招人?”杨氏乐呵呵的,不过说到这里,又想起了一个事儿:“珍馐楼订了五千斤的酒,还没有做呢。这铺子的事情是不是得延后,先把酒给酿出来?”

        郑晚儿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现在家里人手也不够,明儿我就去一趟姥爷家,请舅舅们过来帮咱们几天。”

        郑来田也听妻子说了这事儿,当下便道:“是了,要不请舅兄们过来帮把手,咱们还真是忙不过来。不过,也不能白耽误他们的事儿,还得算工钱才是。”

        这个郑晚儿早有打算。

        乡下的庄稼人农闲时,也会去外头找些零工干,最多的,便是去镇上的码头扛活儿,这活儿辛苦,不过工钱也高,是三十文一天,去年刚分家出来的时候,郑来田就去做过的。

        若是杨家的舅舅们过来帮忙,她决定开五十文一天的工钱。之前家里请人干活儿的时候,也是这个价钱,不过是不供饭而已。当然,要是杨家人过来帮着干活儿,肯定不能让他们跑回去吃饭,还是在这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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