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能盖上学堂,让孩子们念书的时候舒服些就是了,什么功德碑啥的,咱们也不图这个。”杨氏倒是想得很实在,什么功德碑啥的,都比不上孩子们有一个舒服的环境、不用风吹日晒来得好。
郑来田道:“我也是这么说的,可是人村长也说了,这也不光是为了嘉奖咱们,而是为了树个榜样,也是让后人能学习这样矜……矜贫救厄的品德。”村长说的这个词儿他虽然不知道是啥意思,总之是好话就是了。
然后他又感叹道:“唉,咱们这位村长,做的可真没话说,那是真为村里人着想。”
郑晚儿微微点头,脸上也是一副认同的神情。她的心里对这位村长也是着实的敬佩、尊重。
别的不说,就说自家办的这个粉条作坊,因着自家没有时间打理,村长便接手了过去,而且管理的井井有条,平日里作坊里人一多,难免也会有些争执,不过都是些小事儿,在于各家分红这块儿,可是从来没有人对村长不满过。
粉条作坊属于自家的那一成利捐赠给了学堂,也一向是村长在打理,包括每月笔墨纸砚的采买,或是有些学堂里用得着的物件儿的采买,都是村长经手,每一笔花用都在账本上记得清清楚楚。这就罢了,人家每月还要拿着账本儿过来郑家同他们对账。
就是这次学堂的事情,他就是自己决定了,郑家人也决计不会说什么,可是人家还能想着这原本是郑家的银子,不揽这份功劳,真可谓是十分的难得。
这样一位大公无私,一心为着乡亲还有村里的小辈着想的村长,又怎能不让人心生敬意?
杨氏也认同道:“咱们村长确实是个好人。那这件事儿就说定了?选好在哪里盖学堂了没有?”
“还没呢,今儿上午只是先叫我过去商量一下,见我同意了,村长高兴得很,说是下午再叫上村里几位能说得上话的,一块儿商量商量,再拿个章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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