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竹竿听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他就说,看起来这人也不像是朝里有人的样子,怎么能知道这么多秘闻?原来却是听外头的那些传闻!
“你这道听途说的,没什么可信度!也不想想,要是真有这样的事儿,能传出来风声?”
络腮胡见他不信,涨红了脸喊道:“那……那说不定,是朝中有淮南王的同党,故意把此事宣扬出来,好叫那淮南王有个防范呢?”
“那把淮南王杀了九皇子的事情也一道说了出来?这对淮南王可没有什么好处!得了得了,这等谣言,也亏得你会信。”
那络腮胡不服气,涨红了脸,还要与他争辩。
店内其他人也都听了个明白,不过却是一笑置之。朝堂之事,实在是离他们太过遥远,不过就是听个乐罢了。
而郑晚儿这桌,几人也都吃完了饭,想起下午的事儿,都无心在这里停留。
至于这桩听闻,在郑晚儿心里留下了个映像,倒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哪怕这事儿是真的,朝廷跟淮南王到了动兵戈的时候,那恐怕也不会殃及她所在的这个小镇。这里离淮南虽不算远,不过也还是有些距离的。
四人填饱了肚子,又返回铺子里,先简单的装饰了一下。花瓶这些,由于订的桌子还没有做完,倒是没有东西来摆,便都先挪到了铺子后院儿的厢房里存放着。
至于字画倒是可以先挂上。
这样的活儿自然是交给了郑杨跟许致远。两人找来一些钉子,按照郑晚儿的指点钉在墙上,好在这间铺子是传统的木质结构,钉子很容易便能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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