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杨氏听说郑杨跟许致远都安好,一颗心霎时落了地。她听闺女说得着急,也来不及多问,连忙道:“抬到东厢房杨子隔壁的屋子去,那里还有间空房。”

        郑来田三人脚步不停,连忙往东厢房那边拐了个弯儿,推开郑杨隔壁屋子的门,连忙把人放在炕上。

        张氏见机得快,连忙从堂屋拿了一盏灯过来放在炕头,整个屋子顿时明亮起来,看见炕上那人的情形,不禁都被骇得倒吸了一口气。

        刚才听晚儿几人说他伤得严重,可到底是没有看清,这会子一看,只见他身上确实好几处伤口,衣服被鲜血浸得几乎变成了乌黑色。而且不知道是伤得太过严重的缘故,还是因为刚才那一番搬动,又把身上的口子扯裂开了,伤口处又开始流起了血,怎一个惨字了得。

        这番情形,别说是屋里的妇人们看着不忍,就是杨老爷子几个大老爷们儿,也不禁皱了眉。

        “这伤得也太重了些,这是咋弄的?”杨二舅讶异道。

        杨老爷子到底是年纪大些,还是有些见识,他凑上前看了看,只见那人身上伤口处的衣裳虽然也被血染红了,可却不难看出来,衣裳的破口处整整齐齐的,看着并不像是撕裂的,迟疑的道:“这好像是被刀砍伤的。”

        杨氏脸上露出惶然的神色,问道:“难道是遇到了悍匪,谋财害命?”

        “咱们这边一向太平,这几十年来从未听说过有什么土匪,何况他这一身打扮……”杨大舅摇摇头,看向他身上的衣裳。

        众人听了他的话,也不禁往那男子身上看去。他身上穿的是一身麻布衣裳,这样的布料极硬,粗粗的布料穿在身上还会磨得肉疼,极不舒服,是最便宜的布料。除非是穷得饭都吃不起的人家,要不,就是一般农户家里,也没有人穿这样的衣裳。

        光看这身衣裳,就算是有土匪,又有哪个不长眼的会去找这样的人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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