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战战兢兢的缩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直过了好意会儿,听见院子里头静悄悄的,再也没有别的动静,这才敢动。

        手忙脚乱的从麻袋里挣脱出来,他先是环视一眼院子,只见院子里头静悄悄的,连个人影儿也没有,这才敢扯掉堵住嘴的那团草,嘶声叫道:“杀人啦!”

        为了避免茅房的味道,这厢房跟茅房设计的原本就有些距离,在两个对立的角上,他惊吓之下,声音又沙又哑,传到正房里,郑大姑倒是听到了响动,不过影影约约的,听的并不正切,正要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却又是听到一声更为清楚的喊叫声。

        “杀人啦!”

        听到这声音,郑大姑心里吓了一跳,这不是丈夫的声音吗?

        来不及多想,连忙爬起身,叫道:“咋啦!”

        郑大姑一出门,就看见丈夫躺在地上的惨状,更是吓得不行,忍不住就哭喊起来:“当家的,你这是咋的啦?”一边说,一边冲上前去,想要扶他起来。

        刘姑父身上疼痛难忍,几乎站不起身,他到底是个男子,凭郑大姑一己之力,又怎么扶的起来?好在因着郑大姑中气十足的哭喊声,另一个厢房的刘芳也听到了声音,连忙出来一看,顾不得别的,忙不迭的上前,同她娘一块儿,一左一右的搭着刘姑父的手,费了吃奶的劲儿,这才把他扶到屋里头的炕上躺着。

        刘姑父躺在炕上,哎哟哎哟的直呼痛,一边道:“家里来歹人了,差点儿要打杀了我!报官,赶紧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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