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张大痦子去闹事这件事情,郑大姑也很是后悔。倒不是后悔不应该叫他们去闹,而是像郑王氏说的这样,后悔没有找个嘴严的。
可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郑大姑哭道:“我……我这不是气不过吗?也没有想到……自张大痦子说漏了嘴,这事儿都在镇上传遍了,都是替那死丫头一家说话,戳我脊梁骨的。
要是说两句,我也不怕。可就是连带着店里的生意也做不成了,没有一个来买粮食的,这都多久了,光往外花钱,一文钱也没有挣着。再这样下去,一家人都得喝西北风了。娘,您说我该咋办呀!”
该咋办?郑王氏也不知道!
别看她平日里厉害得很,不过却仅限于在老院儿里、小辈儿面前,外头的事情她是一概不知。郑大姑来问她,她又能怎么办?光跟着生气罢了。
看闺女哭的这么惨,想起这事儿,都是因为郑来田那一家子惹出来的,顿时气的牙痒痒,狠狠地道:“你别急,等今儿来田回来,我就带着你过去,跟他要个说法去!”
郑大姑也没有想要郑王氏真的告诉她咋办,毕竟她娘什么样儿,她心里还是有数的,不过就是憋在心里实在难受,想要吐吐苦水罢了。
不过听见郑王氏说的话,她心里一喜,嘴上却道:“可别!您可不知道,人家现在生意,做的大着呢!人家发了,早就不把咱们看在眼里了,要把人家惹急了,雇几个人来给我们找事儿,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他敢!我可是他娘,他敢这么对我,那可是要被拉去坐大牢、砍头的!”郑王氏恶狠狠的道,不过,她听见郑大姑的话,却是又抓住了一个重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