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他也没有再废话,起锅烧水,水开后一手去拿那烤鸭,只觉得滑不溜秋的,上头已经是有些粘手了,可是恶心得够呛。
可是恶心也没办法,谁叫他只是个厨子,拿了人家的钱,就得按人家的规矩办事儿,当下忍着恶心,很是把鸭子用热水洗了几遍。
然而鸭子里头那股腐烂的味儿咋也散不去,想了想,到底如同郑树说的那样,丢了好些香料进去把鸭子给卤了,这才算把那味道给遮盖了下去。
因着接了一单大生意,郑来福可是上了心,第二日,都没有出去揽客了,而是留在铺子里,监督厨子干活儿,免得耽误了人家的事儿。
当然,最要紧的还是待会儿那小胡子来拿烤鸭的时候,还得给剩下的银子呢,他可得在这守着收银子。
不到晌午,那个小胡子便到了,后头还跟着两个看起来像家丁一样的人,几人还赶着一辆马车,正好用来拉烤鸭。
因着郑来福不断的催促,厨子倒是早早的就把那烤鸭给做好了,那小胡子还带来好些食盒,把烤鸭装好放在食盒后,便搬上马车。
郑来福跟在那小胡子后头,搓着手道:“您看……这烤鸭也做好了,咱们剩下的钱……是不是该结一结了?”
“那哪儿能忘啊。”小胡子笑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来,从里头掏出一两五钱银子递给他,这才转头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郑来福看着手里的银子,脸上险些笑成了一朵菊花。
经过这件事儿,郑来福那是更加殷勤了,吃过饭便把碗一推,往街上一站,期盼着什么时候再来一次这样的大客户,再一次要他个几十、一百只烤鸭的,好再赚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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