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衣服被褥都整整齐齐的,只是摆设不多,只有一张小桌子并两张椅子,显得有些空。

        郑晚儿帮她把包袱里的衣服拿出来,放在炕稍,见她观察着自己的屋子,笑道:“我这寒酸的很,你可别嫌弃。”

        “嫌弃啥?”杨彩兰知道郑家是个什么情况,自己这个表妹又是个细心的,生怕她多想,忙道:“我娘还老说我屋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放着,乱糟糟的。你这收拾得这样干净,让我娘看见了,保准又得念叨我。”

        郑晚儿笑道:“别看大舅母老说你,我看啊,她可最疼你了。”

        杨彩兰性子爽利,可却并不傻,自然知道娘疼自己,张氏在她面前夸郑晚儿,也是想着让自己多学学,因此她也并不吃味。

        她见郑晚儿收拾着自己的包袱,也起身过去帮忙。姐俩一块儿把东西收拾好,杨彩兰就拉着郑晚儿道:“晚儿,咱们出去转转,玩一会儿吧?”

        郑晚儿看了看窗外,天还早得很,这会儿也没什么事,点了点头,应道:“行,不过得等一会儿,我去看看酿的酒咋样了。”

        “我也跟你去。”

        郑晚儿就带着她来到放着酒坛子的屋子,进去一看,里面满满登登放着二三十个大酒坛子,上面都还都铺着干草。

        她拿了根干净的木棍,小心翼翼的打开一个酒坛子,拿木棍伸进去搅拌排气。

        杨彩环在一旁看着,赞叹道:“晚儿,你可真厉害,啥都会做。听我娘说,你茶饭也做得好。”

        郑棋年纪小,爱凑个热闹,家里来了个‘客人’,他就也想着找她们一块儿玩。出来一看,放酒这边的屋子门开着,就猜到姐姐肯定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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