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晚儿刚从胡掌柜那里拿到一千一百两的银票,转头便抽了一张二百两的交给郑来田:“爹,这个您拿去给村长,跟他说一声儿,这次要五千斤地瓜粉条,还是一个月内做出来。”
自从去年下雪后,货物运不了,郑晚儿家酒都没酿了,粉条作坊自然也停了工。
“诶,我这就去。”郑来田接过银票,兴冲冲的往外走。
大家伙儿又要开始忙活起来啦!
时间匆匆,等郑晚儿一家把地瓜蒸好了,只等着发酵,时间已经到了二月中旬。
许致远要去县里考县试了。
这日,许井文过来,请郑来田一家过去吃饭,算是给自家儿子践行。原本自家人吃个饭便罢了,不过早先两家人把两个孩子的亲事说开后,虽然还没有正式的定亲,不过私底下的关系更是比从前又更加亲密了。因此,这次许致远要出远门,而且一去就是好几个月,就想着叫上两家人聚在一块儿吃个饭。
致远娘也是有私心的,这样一来,两个孩子不也能见上一面吗?
这些日子,郑晚儿一家事多且杂,她自然也是忙忙碌碌的。许致远因着要考试,在家闭关苦读,也少有出来走动的时候,因此,继上回在门口见的那一面以后,虽然两家就住隔壁,竟然少有见面的时候。
读书辛苦,而且在这个时候读书人对待考试,那也是慎之又慎,毕竟这是改变阶级的好机会,多少人头悬梁锥刺股,只为榜上有名,光宗耀祖?
郑晚儿仔细打量了他一眼,见他虽然眼下有些青黑,不过倒也精神饱满,也不见显瘦,便有些安心。
许致远看见她眼底的关切,心里划过一丝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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