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这个女人脾气越来越大,动不动指使他做这做那,明明可以让佣人做的事情非要他来做,不然就拿肚子里的孩子说事。

        他喜欢这个孩子没错,但不代表要为他当牛做马,又不是没有孩子过,只是久违身为人父的喜悦,这种喜悦不是一直存在着,会别其他事情磨灭完。

        真的是烦死了。

        夜德林抽完一根烟,独自开车出门。

        楼上,于姿妍看着那辆车子是离开,眼神冷漠,外面的光倒映在她眼睛里,散发出晦暗不明的冷光。

        房间里没开灯,唯一的光源就是外面的亮光,手机忽闪忽闪,于姿妍拿起来接通,“爷,夜老爷子居然那么果决分家,财产分配完,只差夜氏股份没分,他也知道一旦分了夜家会掀起一阵很大的风波。”

        “嗯,那死老头还是那么难搞。”男人低沉嘶哑到极致的声音在听筒里传过来,“你跟那个人怎么样。”

        “别说了,那个废物整天只知道想一些有的没的办法赚钱,又赚不了多少,让他拿点东西都磨磨蹭蹭,叽叽歪歪。”

        “呵呵,那老头有这样的儿子罪有应得。”

        “嘻嘻,听说他的老太婆就被气病送进医院,亲爱的,我接下来要怎么做,那个废物没什么用,整天只会看股票,去公司上班爷不知道做什么?”

        “其他人呢?搬出去后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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