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表情一顿,“先生,不要在去找夫人麻烦,她现在情况很不稳定,您要再去过去,不怕……不怕……”

        夜德林揪住他的衣领说,“你是说什么,老子会怕那个女人?我会打不过她,那时候是她在我转身的时候拿刀,不然我怎么会那么容易让她得手。”

        李乐两手举起,安抚道,“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怕她发起疯来,不顾一切,胆大的就怕不要命的,不要命跟你同归于尽都有,谁知道她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来是不是,好不容易伤好,出去过得好的生活不好吗?是其他事情不好玩了吗?住院那么久,不想念外面的酒外面的好玩的事情?”

        夜德林被他说动,手慢慢松开,“那我这伤就白白被她砍,我可是养了很久,那伤口深成那样子,疼成那样子就这样算了。”

        “哎呀,先生,夫人现在精神状况不太好,要是想着报仇,到后面会给你惹来大麻烦,您小心点啊。”

        夜德林思虑半响,鼻子冷哼,对他的话态度不明,不过暂时没有急着要找许清竹麻烦,收拾好东西回去。

        当然回的地方是跟于姿妍住的地方,那个被砍了几刀,仿佛一脚踏进死亡大门,那种感觉他现在还不想想起来,那个地方不去也罢。

        他不稀罕,没必要去那里纠缠,就算自己没房子,就让夜锦或者夜宣安排一个,不然的话,他直接去闹,闹到他们烦为止。

        他的名声反正就这样,闹成什么样,坏的只有他们。

        晚上,夜锦跟夏蝉在餐桌吃饭,夏蝉心事重重,无精打采的吃着东西,吃的量比以往要少,李姨担忧的看了夏蝉好几次。

        要换作以前,夏蝉早就注意到,现在都是低着头默默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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