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难不成她还拿肚子里的孩子快玩笑。”

        “我不清楚你们的事情,只是说病情,她这种情况不能一点闪失,否则真的保不住,这段时间是关键时期,你跟她更要认真注意。”

        “什么意思,你说她肚子里的孩子很有可能保不住?”夜德林急切再次问道。

        “暂时保住,你要有这个心里准备,别到时太过于激动和难过。”

        夜德林想到他心心念念的儿子,老来得子的殷勤心随时会崩塌,一时冲动揪住医生的衣服,狰狞着脸质问,“你说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姓夜,是这家医院是夜家开的,是你的老板,是给你工资的家族,她肚子里怀的是夜家的子孙,他出了这样的事情,就应该好好规劝或者留她住院治疗,为什么没有,就算她不愿意,医院难道就没有我的联系方式”

        “这个不是我负责,我也不是她的产检医生,产检医生给她提议,她有没有认真听认真遵从,或者拒绝联系你的情况我都不清楚,与其有这个力气揪着我的衣服质问,还不如等她麻药过去问当事人,当然……真实性我想身为我老板的家人一定有这样的智商去分辨。”医生用手臂甩开他的手,抚了抚衣服,“没什么事我先去洗个手,休息去了,就算是给我发工资的老板,也没权利掌握我所有的时间和所有行动,手术我已经很好完成,请你不要来问这些有的没的问题。”

        夜德林陷进要失去孩子的消息里出不来,医生直接越过他离开。

        如不是夜锦那个混蛋要他过来给他爸爸的情人做手术,他菜才不来这里看这个傻缺发疯。

        还问一些傻缺到不行的问题,脑子简直进水。

        辛颂元洗完手,从别处离开医院。

        夜德林反应过来,一转身只有空荡荡的走廊,医生什么全都不见,没法子只好去病房找于姿妍,她麻药还没消退,心里一堆疑问没能得到答案,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可以醒来给他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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