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锦满意地笑了……
于后的三天,夏蝉被囚禁在了这栋别墅里。
夜锦每天从公司回来的第一件事就和她缠绵一番,而夏蝉为了母亲,一直默不作声地忍受这一切。
这天缠绵过后,夜锦满足地抱她在怀里。
“夜总,余毒消完了吗?”她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想着母亲住院她一次都还没有去过,心里就难受。
夜锦揉捏她肩膀的动作明显僵了僵,夜锦扯了扯嘴角,冷冷地说:“消了又怎么样?你很想走是不是?”
夏蝉挣脱他的怀抱,转头对他说:“夜总,这么几天了,该报的恩我也报了,现在可以让我回去见母亲了吗?她一个人在医院,我怕没人照顾……”
说到最后,她的眼里泛起泪花。
该死,怎么看见这个女人难受他也跟着难受了?
他压制自己不安的内心,淡淡地说:“我放你走,要走就立马走,趁我没有改变注意之前。”
夏蝉听了这话,立马不害臊的在他面前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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